江小渔微微笑了笑。
这时,老江头又道:“只是,这般乍搬出来,日子怕是不好过罢。”
江小渔说:“初时确有些艰难,但他是个能干的,对我也好,我们熬过了头几日,渐渐也就好起来了。”
“万事开头难。”老江头点点头,这时候,江小林端着汤进来了。
“小林啊,咱们手头还有多少钱?你都拿来给你姐罢,就当是补给你姐的嫁妆。”老江头沉吟着开口。
江小林一愣,随即便先将那汤放下,之后就从兜里寻摸了起来。
江小渔赶忙递给江小林一个眼神,制止了他,“小林,快把那汤拿来给爷爷尝尝。”
江小林端着汤上前,江小渔又道:“爷爷,钱你跟小林留着,我不要,我相公也不会要。你若当真想补给我嫁妆,便快快好起来,亲眼看着我平安顺遂,幸福康健。”
江小渔态度坚决,老江头便也不好再逼她,再则,其实也没多少银钱,着实没那必要。
喝过汤后,老江头稍稍有了些精神头,江小渔便陪着又说了会儿话,江小林则按着江小渔说的,去处理那田螺。
申时将至的时候,何怀瑾带着陈大夫回来了。
一番望闻问切后,陈大夫给出的说法,跟那孙先生的大同小异。
无非就是忧思过甚,急火攻心,引发了风邪入体。忧愤郁结,积于体内,无处发泄,便使得气血瘀滞,
伤了心肺。
只是,这风邪入体不难治,心病却还需心药医。
取出随身的金针,陈大夫屏退众人,先给老江头施以针灸。
因老江头也病了许久了,却总不见好,陈大夫另又开了几服猛药,同时留了些温补的方子。
毕竟,猛药见效快,却有些伤身。奈何,老江头这病再拖下去,恐成沉疴,却是不得不下猛药。
因何怀瑾刚跑了个来回,这取药的事儿,便交给了江小林。
临走的时候,何怀瑾跟了出去。把江小林叫到一边,“这钱你拿着,只当是我借你的,家里处处都需花钱,你也莫跟我推辞。”
话毕,便强硬的将五钱碎银塞到了江小林手里,转而又同陈大夫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