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公公…
这女人是在找死!季凉月的眼神又冷了几分,手下再次结起内力,“放手。”
“赶紧脱!小心我亲自动手!”
亲自动手?她?
胆儿还真是够肥的。
季凉月俊逸至极的脸上挂着一抹连自己都不易察觉的笑,透出淡淡的邪气,双手自然地放到身侧,抬眸看着她。
于妧妧:“…”真要她动手啊?
她这可是第一次给男人脱裤子啊,也是第一次给太监脱裤子。
于妧妧牙一咬,眼一闭,就将手伸了过去。
下一秒,时间静止。
于妧妧触电般缩回手,脸红了个通透。
妈呀,她好像碰到他那里了!太监那玩意儿不是应该没有了吗?怎么还能有鼓鼓囊囊的触感?
感受到头顶冰冷的视线,于妧妧豁出去了,“对,对不起,刚刚有些紧张。”
她赶忙轻咳两声,回归到了自己战地医生的老本行上,手脚利索地开始为他清理伤口。
季凉月伤口处的血液和布料黏在一起,伤势的严重程度让她忍不住皱眉,完全想象不到这人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怎么还能如此平静。
见面前的女子包扎手法娴熟,甚至比宫中的御医都要简洁牢固许多,季凉月松了口气,看她的神情也变得更加幽深起来。
“好了,你刚刚救了我,现在我救了你,咱俩扯平,互不相欠了。”于妧妧拍了拍手,准备离开。
季凉月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女人的背影,在她脚步停顿的瞬间,勾起了意料之中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