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妧不孝,让祖母担心。”妧妧福了福身子,刻意装作要提起精神的样子,“这两天接连着做噩梦,总是睡不安稳。”
姚氏扫了妧妧一眼,阴阳怪气地开口,“做噩梦?怕是亏心事做多了才会如此吧?”
“母亲!三妹妹已经如此憔悴,之前又在外救了九千岁,想必是受了惊的,您就别再让三妹妹难受了!”
于筱筱略显无奈的开了口,明里暗里的嘲讽妧妧彻夜不归是与季凉月在外厮混,而妧妧只是低着头,并不反驳。
“妧妧自是不如大姐姐这般通透。”
听到这话,于筱筱明显一怔,这于妧妧今日竟然这么好说话?
可她却未将这点不对劲放在心上,或者说于筱筱从来都没有将妧妧这个人放在心上,不过当妧妧是随手便可除去的货物罢了。
“不过母亲说得是,不做亏心事自然是不怕的,但是祖母,孙女儿这几日做的梦实在是有些怪异,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梦,说话不要这般吞吞吐吐,想说什么直说便是!”见妧妧半天都开不了口,老夫人半是不耐半是心疼的追问了一句。
妧妧低声应着,可眉宇间的神色却越来越难看,“孙女梦到咱们侯府的一名小厮被人害死,还被人给焚了尸,死状十分凄惨,那小厮找到了孙女,让孙女找出凶手给他报仇,将孙女给吓坏了!”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别说了别说了,怪吓唬人的!”
姚氏拿起手绢在自己面前挥了挥,十分嫌恶的看着妧妧。
就连老夫人也频频皱眉。
完全没有人注意到于筱筱瞬间铁青的脸色!
而妧妧就像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一样,自顾自的说着那个‘梦’,“本来我也只以为是个噩梦罢了,可是今天早上醒来,却在床边看到了这东西。
”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妧妧便拿出了早早准备好的‘手绢’。
十分独特好看的蓝色冰绒布料,却被火焰明显烧毁了大片,留下了焦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