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妧妧,你不要血口喷人!”于蓁蓁,于方岩的亲妹妹,终于恼羞成怒。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们很快就知道了。”于妧妧来到仵作身边,对着他的耳朵悄声说了几句话,仵作脸色大变,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她又来到季凉月身边,与他也耳语了几句。季凉月狭长的眼眸渐渐眯起,这小狐狸竟然能想出这等刁钻的法子。
安排好一切后,于妧妧向仵作示意,仵作虽然觉得她说的方法很荒唐,但还是站了出来,“恕老夫多嘴,其实我觉得这件事已经没必要查了。”
“尺先生,何出此言?”
“死者因中毒身亡,体内沉淀了大量毒素,凶手因与死者多次亲密接触,毒素早已透过死者的皮肤渗透到了凶手的皮肤里。虽然毒性没有直接饮毒严重,但久而久之渗入肺腑后也会导致凶手中毒,不出七日,凶手亦会同死者一样七窍流血而亡。”尺先生说得很严肃。
人群中的于方岩已听得脸色煞白。
“你信口开河!世界上哪有这么邪恶的毒药,接触一下就会死?三姐姐接触的次数更多,那三姐姐岂不是也会死?”于蓁蓁看到于方岩被吓成那样,已经猜出了几分。
于妧妧笑道:“那恐怕要让妹妹失望了。这毒药本就是我送给婢禾防身用的,我自己自然是有解药了。让我想想,接触过婢禾尸体的人,除了我、婢鸢、搬尸的家丁、管家、书童、尺先生以外,应该没其他人了吧?婢鸢,你给他们每人准备一份解药送过去。”
眼见着婢鸢就要去拿解药,于方岩突然疯了一样冲出来抓住于妧妧的手,“我!还有我!三妹妹,给我也准备一份!”
全场突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于方岩。
而于方岩只沉浸在自己即将七窍流血而亡的恐惧中,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自爆了。
于妧妧笑道:“二哥,婢禾死后你都没碰过他,你要解药做什么?”
“碰过,碰过的!”于方岩恳求地说着。
“畜生,你究竟在说什么?”于延怒不可遏地一脚将于方岩踢倒在地。
同时,于方岩也瞬间清醒过来,双目眦裂像是要滴出血来:“于妧妧,你诈我!”
“那也得你做贼心虚能被诈出来才是!”于妧妧怒不可遏,声音因愤怒而高了好几个分贝,“书童还说错了一点,婢禾并非不堪受辱服毒自尽,而是被你灌了毒药!”
众人看向仵作尺先生,希望得到求证。
尺先生点了点头:“县主说得没错,死者两颊有被暴力捏过的痕迹,分明是被强行灌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