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决,季凉月和于延相继离开。
于妧妧看着被打成猪头的于蓁蓁,挽唇:“四妹,这个教训是告诉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可明白了?”
于蓁蓁红肿的脸颊上,沾着猩红的血丝,看起来颇有几分渗人,闻言两眼一瞪,竟气晕了过去。
于筱筱从季凉月刚刚发怒的惊惧中缓过神来,见于妧妧正抬步朝外走去,不甘心的问道:“九千岁不是走了吗,为什么又回来了,是不是你提前找人报了信?
你来之前就知道四妹会对你动手?”还在那么恰巧的时间出现。
“大姐,请你不要用你那龌龊的心理来揣测
我,我没有让任何人去给季公公报信,更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否则我根本就不会让自己的脸受伤,不是吗?”因为她的人还不等出门,季凉月就自己闯进来了。
于妧妧冷笑的看着于筱筱,如果非要用一句话形容,只能说:活该她们倒霉!
语落,于�妧没有理会于筱筱难看到扭曲的脸色,转身回了水榭。
水榭。
刚一踏进房门,于妧妧就察觉到房间里多了一抹熟悉的男性气息,她索性倚在紧闭的门上,饶有兴许的看着坐在桌前的男人,调侃道:“季公公,你这前脚刚出侯府,后脚就潜我香闺,怕是不太好吧?”
季凉月把玩瓷瓶的手微微一顿,没好气的瞥她一眼:“你还敢说,捉猫不成反被猫挠了一爪子,若是当真落下疤痕,看你以后怎么办?”
“有季公公在,怎么可能舍得让我留疤呢?
”于妧妧眨了眨眼睛。
季凉月一愣,随即挑眉:“既然知道,还不赶紧滚过来?”
“好嘞!”于妧妧俏皮一笑,连蹦带跳的跑过去,故意卖蠢的样子逗的季凉月忍不住发笑,把瓷瓶打开,将里面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在她瓷白的小脸上,细细摩挲。
于妧妧忍不住眯眼:“季公公,如果你手里不是拿着药瓶,我差点以为你是在占我的便宜。”
季凉月眼底闪过一抹暗色,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尖瘦的下巴,挽唇:“怎么,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