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她话音刚落,那边季凉月就转过头来,目光轻飘飘的落在她身上,启唇:“没有。”
“什么?别告诉我你这么大的凉王府,连个蜜饯都找不到!”于妧妧咬牙瞪着季凉月,怀疑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结果下一刻,猜测就被坐实。
“府里有蜜饯,但你不能吃,吃蜜饯会影响药效,等过了一个时辰你要吃再让人给你拿。”季凉月淡淡的说道,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一个时辰嘴里的苦味都散没了,还吃个毛线!
于妧妧气结。
她现在确定,季凉月这混蛋,百分百是在公
报私仇,就因为她去救陶氏没有给他报信。
小气鬼!
看着他一副君心似铁的模样,于妧妧知道蜜饯是没门了,只好奔到桌前拼命灌茶水,企图冲淡嘴里的苦味。
一壶茶水下肚,于妧妧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季凉月一直沉默的坐在一旁,看着她狼吞虎咽的灌茶水,莫名觉得那茶水有点好喝,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却霎时拧了眉尖。
难喝。
放下茶杯,季凉月看着恢复活力的于妧妧,莫名想起她在石室里面色惨白倒在他怀里的画面,再抬眼时眸色微沉,想起抱她回来后太医的诊断,启唇问道:“你在石室里是不是中了毒?”
于妧妧怔住,随即点头。
“是,那个月姬就是上次害你中毒的人吧?他也给我下了同一种毒,叫千花散,简直太霸道了,发作起来能折磨死个人。”于妧妧回忆着在地宫里疼
的肝胆俱碎的感觉,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随即她才发现,自己身体好像已经好了许多,没有中毒的沉重感了,孤疑的给自己搭了搭脉,却震惊的发现自己的脉象竟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