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母亲,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于妧妧挑了挑眉,诧异的摸了摸脸:“难道我脸上长花了不成?”
“于妧妧,夏虫现在身受重伤,生死不明,你是怎么做到心安理得睡觉的?”于筱筱闻言,扯了扯僵硬的唇瓣,冷笑着看着她嘲讽道。
这一晚上,她和母亲连眼睛都不敢闭上,只要一闭上眼睛,就都是夏虫血肉模糊的样子。
可即便睁着眼睛,夏虫睡梦中时不时的痛哼呻.吟
也不时闯入耳膜,心里一阵接一阵的惊慌,和对未知的恐惧,几乎要将她压垮,只有盯着于妧妧那张熟睡的脸,心底滋生的恨意,才能让她保持清醒和理智。
“大姐姐这话说的,夏虫又不是我打成这样的,怎么我就不能安心睡觉了?”于妧妧好笑的挑眉,不以为意的嗤笑道。
“谁不知道你和季凉月的关系,若是你开口求他,他肯定会放过夏虫的,可是你却眼睁睁的看着夏虫被拖出去,打成这样,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点的愧疚吗?”于筱筱咬牙瞪着于妧妧,仿佛她是多么十恶不赦的刽子手一般。
于妧妧瞠目结舌的瞪着于筱筱,对她指责感到可笑至极。
夏虫如此手段阴狠之人,为了陷害她不惜杀人抛尸到水榭,如今的下场不过是罪有应得,怎么她这个受
害者反倒应该感到愧疚了?
“大姐姐此言差矣,我和季公公不过点头之交,哪里来的这么大脸面?你还是慎言,小心祸从口出。”于妧妧脸色冷若冰霜,带着隐隐警告意味的说道。
于筱筱被刺的一噎,下意识就要反唇相讥,却不知想到什么忽然收敛了怒容,挑唇嗤笑道:“是不是点头之交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于妧妧,你不要以为自己仗着有季凉月护着,就可以高枕无忧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你做梦!
季凉月不过是借你来对付父亲罢了,你不过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被他利用而已!”
这是激将不成,干脆挑拨离间了?
季公公对她如何,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以他的身份和地位,真想要对付于延何至于需要利用她?
甚至为此三番两次身陷险境?
“大姐姐,挑拨离间这一招早都过时了,你还不厌其烦的用,不觉的自己很蠢吗?”于妧妧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