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质问主上?你疯了不成,不要命了?!”初三
就知道婢鸢这毛躁的性子迟早绷不住,这几天就特意堵在门口,生怕一眼看不住她就跑去凉王府送死。
据他所知,这短短十几日,从良人司里抬出去的尸首就已经有八具了,凉王府里虽没有尸体抬出去,被罚的下人却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
这次主上是真的动了气,他可不想这些尸体中多一具婢鸢。
“那又怎么样?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今天也一定要见到他,再这样下去,我家小姐可怎么办?!”说着,婢鸢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家小姐这段日子好不容易养回的点肉,这几天肉眼可见的消下去,整个人精神萎靡,眼神无光,即使当初被大夫人打压的举步维艰,她也从未在她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
她忍不了了!
“婢鸢你冷静一点,就算是你去了,也不过是凉王府门前多一具尸体而已,什么都改变不了。”初三死死的禁锢着她不肯松手。
主上的性子没人比他更了解,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嗜血薄情。
现在他跟三小姐彻底闹翻,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继续纵容三小姐的婢女胡闹,搞不好婢鸢这一去,反而弄巧成拙,火上浇油,让主上心底的怒气越烧越旺。
他不能拿婢鸢的性命去堵主上的一时心软。
“那又怎么样?我就算死也不关你的事,你和你那个混蛋主子都穿一条裤子,当然向着他说话,你给我滚开!”婢鸢使出吃奶的劲死命挣扎,额头都冒出细密的汗珠,却仍旧无法撼动初三分毫。
这一刻,她第一次后悔没有习武。
初三:他向着谁说话,她这个蠢货看不出来吗?
初三低低的叹了口气,知道和暴怒的人讲道理有多愚蠢,因为对方压根没有理智可言。
所以他也放弃了跟婢鸢讲道理,直接将人扛在肩上,几个起落来到婢鸢的房间,将人锁进了屋子里。
砰砰砰!
“初三你这个混蛋,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