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筱筱不确定于妧妧知道的是哪件事,有些投鼠忌器,尽管脸色还是难看至极,却没再挑衅。
于延看着于筱筱和于妧妧两人唇枪舌剑,不耐烦的揉了揉眉心,厉声道:“总之,不管你愿不愿意,明天的宫宴你都给我安分一点,平西王你是嫁定了,谁反对都没用!”
于妧妧忍不住冷笑,她不能理解,于延怎么就觉得他让她嫁她就必须乖乖的嫁?
就因为他是一品侯?
可笑!
“我反对!”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柔软却异
常坚毅的女声忽然从门口传来,让屋内的众人皆惊了一跳。
循声望去,就见陶氏眸色沉静的走进来,她的额头还冒着豆大的汗珠,嘴里喘着细微的粗气,明显是跑过来的,背脊挺直,顶着于延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脚步却没有丝毫的迟疑和退缩。
“你说什么?”于延看着挡在于妧妧身前的陶氏,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这个女人是越来越乖戾了,原来那么听话的性子,现在也被这孽女带的不服管教,屡次顶撞于他。
上次他念她是初犯,没有惩治于她,可不代表这次还会继续容忍。
“妾身说,不同意妧妧嫁给平西王,她可以嫁给任何她想嫁的男子,高门显贵也罢,平民粗衣也好,任何人都没有权利逼迫她嫁给不喜欢的男子。”陶氏绷着脸定定的看着于延,毫不退让。
更何况,那夜离是个什么样的男子,她已略有耳闻,她捧在手心的女儿,怎可任由旁人糟蹋?
于延被陶氏气的笑了出来,眸底森冷:“陶氏,你别以为本候把侯府交给你打理,你就有了和本候叫嚣的资本,本候今天能给你的一切荣宠,同样也可以在顷刻间收回,你懂吗?”
于延脸色沉如黑炭,这个贱人,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前质问他?
本以为这般说,会让陶氏知难而退,却不想她竟直接跪在了地上,背脊挺的笔直,态度却分毫不改。
“如果侯爷拿走加在妾身身上的荣宠,可以让妧妧不必嫁给平西王,毁了终生,妾身毫无怨言且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