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延是武官,一旦朝廷出兵带军出征,没有户部在后方支援,于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岂敢得罪?
就算不出兵打仗,侯府每年的俸禄也是由户部拨下,虽然都有定额,但其中大有文章可做,只要李尚书稍稍动动手指,就足够让侯府难受个一年半载。
现在于筱筱竟敢公然放出此等妄悖之言,素来小气的李尚书,岂能容忍?
只见李尚书沉着一张脸,眸底寒霜的看着于延笑问:“侯爷真是好大的官威,微臣惶恐,他日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您高抬贵手,放微臣一马。”
虽是笑问,李尚书的语气里却充满讽刺和愤怒。
于延脸色一僵,连连赔笑:“李尚书说的哪里话,你我相识这么长时间,还不知本候是何人?
这话定是哪个心怀叵测的人,教本候家这孽女说的,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于延简直要被气死了,他好不容易刚和李尚书打好关系,现在这么一闹,就算再怎么样这关系也难以修复了。
不反目成仇就不错了。
这时,屋内的简云鹤忽然冷笑一声:“于筱筱,你不要自己心思龌龊就把别人都想的跟你一样,本皇子不否认确实有和李尚书交好之意,但迎娶绯绯也是出自真心,从未有丝毫欺骗。
而你,就算再有权有势,本皇子也懒得多看一眼,懂吗?”
简云鹤素来温雅,这种当着众人的面言语侮辱一名女子的行为,怕是生平头一次。
可见这回他是真的被气狠了。
只有一直站在一侧旁观的于妧妧知道,或许最一开始简云鹤是有着那么几分愤怒,但紧接着发现
于延和李尚书到了之后,后面所有的话,每一个字都是有目的的说出来的。
她为这个人深沉的心机所震动,忍不住拧紧了秀眉。
此时房间内所有的客人都已经被管家请了出去,除了季凉月和站在他身边的于妧妧管家没敢上前外,就只剩下站在门外的于延和李尚书了。
正是因此,简云鹤才敢摆出这么一番与平日里大相径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