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修之死
季凉月却看都不看他,半点不受威胁,冷声对着身后的初七下令:“带走!”
“是。”初七立刻飞身上前去抓唐茗。
唐修见状,立即出手逼退初七,紧接着朝着季凉月的面门攻去,季凉月眸色一厉迎了上去,两人顿时缠斗在一起。
唐修从未和季凉月动过手,不知道他的深浅,打起来才知道他的武功有多高,竟让他没有还手之力。
忽然。
唐修一个走神被季凉月一掌拍在胸口上,整个人倒飞出去,撞折好几根树干,才堪堪掉在地上。
筋脉尽断,重伤至极。
四周因为两人的打斗风卷残云,满地狼藉。
“你竟敢?”唐修捂着胸口不断吐血,错愕的瞪着季凉月,不敢相信他竟敢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父亲——”
唐茗一惊,连忙朝唐修跑去,从袖袋里拿出一颗丹药就给唐修喂了下去。
吃下丹药的唐修不再吐血,脸色却仍旧一片惨白,再加上他身上的狼狈和阴鸷的眼神,犹如从地底爬上来的恶鬼,格外瘆人。
简云鹤拧了拧眉,带着于筱筱朝后退了些许。
唐修和季凉月自相残杀,他乐得渔翁得利,坐享其成。
季凉月眉峰冷峻,踱步走到唐修身前,语声冷漠:
“唐庄主,本督欠星月山庄的恩情早已还清,而你为祸百姓,又纵容唐茗折辱忠臣遗体,其罪当诛,本督今日废了你的武功,权当教训,好自为之。”
语落,季凉月转身要走,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狂笑,紧接着一道磅礴的内力猛地朝他袭来。
“季凉月,你敢如此对我,我要你的命!”
筋脉尽断,武功全失,即使活下来也是如同废物一样的普通人,和死有什么区别?
唐修发了狠劲,竟用了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禁术,拼着一死也要拉着季凉月垫背。
季凉月眸光一厉,骤然回身,广袖翻飞间所有杀机尽数拦下,犹如细雨般消散,柔软的不含丝毫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