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穆果果喊,用黑乎乎的毛巾擦了一把脸迎过来。
“啥,盖房?好事啊,我巴不得这穆家大院天天都有人盖房,烧了那么多瓦,全都拉到别的村卖了,自家村子没用多少,盖房好哇,叔支持。”
跟老沈说好以后,穆果果就开始算账。
这么一算账,她被吓了一大跳。
前期原材料都得大几千,这还不算人工费啥的,还有后期的瓦啊,粉刷啊,这么一算下来,怎么也得上万。
算来算去,节约一些成本和开支,也得七八千。
她钱不够。
外面老祖在和鲁师傅聊天。
“这柜子啥的居然这么赚钱的啊,真是没有想到,老话说的好哇,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鲁师傅真是能干。”
雷凤英话里话外透着对鲁师傅的敬佩。
“老人家过奖了,做小木匠的都被人瞧不上。”
“说的是哪里的话,你看小彭子,他是个老师,有人说老师工资低还不如个农民,可这穆家大院的大人小娃们哪个不敬重他。”
“哎,小彭子这些天累的够呛。”
......
穆果果几步冲了出去。
“老祖,鲁师傅,这些天没看到他呢。”
她也是忙,跟着妈去村口卖果汁早出晚归的。
不是听到鲁师傅提起来,她还以为是他来的时候她已经出门了,回来他又回去宿舍。
“热感冒,我把他锁在宿舍休息。”
说着,鲁师傅叹息起来:
“哎,拼了命的干活,说是要多赚一些......”
一转眸,看到穆果果撒腿就跑,冲她的背影喊:“果果,你去看看他,要是没看村医就逼着他去啊......”
话没说完,已经不见了人影。
雷凤英很是欣慰:“看吧,还是关心他,心里有人家,那丫头啊就是嘴硬。”
学校里很安静。
穆果果熟门熟路的去了彭松的宿舍。
门上果然是上了锁。
侧耳听听里面没动静。
穆果果找了找,果然如鲁师傅所说的,钥匙在窗台
花盆底下。
打开门,一眼看到彭松躺在床上。
他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大热天的身上盖了一床棉被还一点儿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