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要落下的时候,穆果果走过来拦住他。
“彭老师你别动手,为她这种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女人动手,落下个打女人的骂名不划算。”
她已经摩拳擦掌,试了试臂力:“要打也是我打。”
那女人虽然怕,但仗着自己是长辈:“我可是你婶,你敢打我就是忤逆长辈,死丫头,这穆家大院谁不知道你动不动就对长辈动手,你敢碰我试试看。”
大爷爷的儿媳妇嘴巴也是厉害,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你都不去问问我那些所谓的长辈都做了些什么事,像不像长辈样子,既然不像,嘴巴又欠抽,我又不是个软包,挨了骂当然要让她付出代价。”
穆果果本来还笑着,说着脸色一沉,扬起巴掌给了大伯母一个耳光。
这穆家的儿媳妇孙媳妇重孙媳妇们都是各个地方说进穆家的,因此有的叫“伯”,有的就叫“叔”,然后“伯母,婶”的都是一个意思,也没有统一叫法。
“哎哎哎,都说你是个混账,仗着自己有点三脚猫功夫打这个打那个,疯子的女儿怕不是个小疯子,不然怎么到处乱咬人。”
大伯母捂住脸反咬一口。
这很明摆着是仗着人多欺负人了,
穆家人丁兴旺,以前穆果果家穷的邦邦响,还这个欺那个抢的,穆家人一个个都躲的远远的,因此原主也就知道经常来欺负她和父母的那几个人的名字。
这帮女人她也就依稀记得是几奶奶几婶婶,她们的名字都叫不全。
然后其他奶奶啦婶婶啦嫂子们啦就开始指责穆果果,把她骂了个狗血喷头,还不给她还嘴的机会。
连话都没有机会说一句别提打了,那么多人,穆果果一个一个的打自己都会累死。
骂完她们还不解气,商量着要找村长把穆果果送到疯人院。
“够了你们。”彭松忍无可忍,挥舞着拳头冲进人群,喷火的双眸扫视一眼众人:“都给我闭嘴!”
他自带威严气场,平时又很少发怒,真的怒火冲天时看一眼谁,谁都会觉得自己在被凌迟。
互相交换了个眼色,就都没敢再说啥。
“你们这群女人简直不可理喻,平时闲着没事干乱嚼什么舌根,我今儿在这里给你们说句亮堂话,我和她已经定下了婚约,娶她是早晚的事,要是我再听到谁乱嚼舌根,到时候别怪我打人。”
彭松几乎是吼着说完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