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在归真宗人们都叫他夕辰太上长老!”
方浩可不敢说出帝辰真名,在归真宗帝辰都用化名夕辰,他再给项凡尘们说帝辰真名,被帝辰知道他一定会被捶。
“卧槽,混世魔王夕辰,你竟然是他的弟子!”
项凡尘向后退了数步,远离了方浩,似他听到夕辰这个名字,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啊,我师尊怎么了?你认识他?”
混世魔王不至于吧,帝辰那毛样,顶多就是个心机老怪,跟混世扯不上关系。
“那个暴捶了南漠数十个大部圣祖的夕辰,他他他不是一千多年前的修士吗,怎么还在九州。”
火弈他们直接被吓得逃出了很远,那件一千多年前传遍南漠的大事件,可是让南漠几乎所有部落写进了自己一族的史书中。
“没必要这样,我师尊他就是一个心机怪,不会因背锅这事对你们怎么样的,反正有我在,你们不用怕,出了事我担着。”
方浩傻笑起来,他的眼中突然闪现隐晦的悲哀。
“对呀,心机怪,我这么才想起来呢,这一切都是他给我…”
虽然方浩眼中的悲哀极为隐晦,但项凡尘还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因为他对这个傻瓜方浩的情绪变化,
真的十分敏感。
待到方浩给火弈们讲完帝辰并没有他们印象中那么可怕之后,方浩一个人寻了个角落坐下。
“你怎么了公子?”
项凡尘提着一壶清水坐到方浩身边,他喝了一口后递到方浩手中。
方浩接过水葫芦,大口大口地将里面的水喝完,他扭头看着项凡尘,颇为苦涩地说道:
“小凡,如果我说我走的所有路,其实一直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人家一直在给我铺平路你信吗?”
“信,其实从看到青莲剑歌时我就猜到了。”
项凡尘说话间,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水葫芦,递给方浩,然后自己又取出一个,陪着方浩喝。
“哎,我也有够笨的,现在才猜到,试想一下,人家李太白再怎么说也是剑仙。他创出的法术神通,怎么可能让一名老祖随意送给弟子。”
“且还是完整的,只怕除了公子你这,整个西月星恐怕很难再找到第二本完整的青莲剑歌。”
听到这,方浩的脸上苦涩更浓,要说抠门老鬼财大气粗,倒也为真,但是要真让他把青莲剑歌拱手送给一个归真宗内门弟子,是绝不可能的。
除了这一切都是帝辰和归真宗的软件之中,方浩再想不到其他的解释。
“公子,这大可无碍,难得有人在前面给你铺平道路这还不好吗?”
项凡尘眼中闪烁着奇异之茫,他要用曾经一位中林寺老和尚问他的话,来问一下方浩,看看方浩的回答与自己当初的回答,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人生,并无自由可言,与其说是有人给自己铺平道路,倒不如说自己是被人操控的傀儡。”
这里,就是方浩最为苦涩地地方,自由都得不到的话,那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