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束缚

“多么想回到以前，您用国家律法教馨儿识字，只是可惜了，或许这就是您想要告诉儿臣的事情吧，儿臣今后一定铭记于心，绝不敢忘记你们对儿臣的谆谆教诲。”

回到马车，楚琳馨摸着手边的已经非常破旧的律法很是沉默，走到今天这一步，把所有都挑明，是她的执念，不过或许也会因此断送她们之间的亲情。

但，她不后悔，没有资格后悔。

“主人，您手中的这本律法两三百年都没有变动了。”火系纠结了一会，看着一直我在楚琳馨手中的书。

没有精力接话，也不愿再去思索里面可能存在的含义。

所有人都在逼自己，却没有人告诉自己该怎么走，何为终点。

“主人，咱们被包围了。”驾车的水系看到直接冲到马车前面的人，赶紧拉住缰绳，停下马车，看着众人围住了马车，而为首领头正是光瑞。

“不必管她们，冲出去，是死是活与你们无关。”

“主人！”

“馨儿，怎么说话呢！”

楚琳馨嘲讽的泛着手中的启蒙读物，将其燃气，扔出了马车

。那本书就是她学的律法，楚凌天刺眼的盯着那本书，心也慢慢沉了下去。

火光四起，燃尽的并不仅仅是这本书，还有那本就破碎的情感。

“父皇，时至今日，您真的就没有一丝后悔吗。不，您不会后悔，因为是为了大局，为了大爱，更是为了保护、疼惜，我是您的女儿，您也是原本是一国之帝王，您做的是总有千万个理由，千万个让人哑口无言的话来解释，所以你从来不后悔。”楚琳馨注视着车帘，似乎就是在看在众侍卫之后的楚凌天。

是什么原因，导致她们变成这么一个模样了呢。

想想，我想想，或许就是我失控后杀的第一个人吧，在那之后我的世界观崩塌了，我知道了原来犯错误也可以不用接受审判。清醒过来却宁愿一直失控、疯狂，之后的自己亲手杀了第二个、第三个，与皇兄合作，开启无尽杀戮。

她还活着，就可以杀。

直到自己都觉得累了。

长得越大，就越迷茫，越混沌。

“父皇，您告诉我凤主是要掌握平衡，可是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什么是平衡。这本启蒙读物其实已经很薄了，我撕了…”

“馨儿，其实我们…”

“是爱我的，我是您的宝贝女儿，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