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朕会保护好她,也不能这么快就做出离开朕的决定,简直就不带犹豫的,那朕在她心目中算什么?”
“这…”莫千顿了顿,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问题。总觉的主子有点和自己孩子争宠的嫌疑。他觉得皇后心里是有主子的,也就是太担心太子的安危,所以才甘心受于笛的威胁。
十个月辛苦才生下来的孩子,这当母亲的,总比任何人都心疼孩子吧,所以皇后把太子放在第一位,也无可厚非。关键是这位爷太较真了。
难道非要让皇后把他时时刻刻放在第一位,才甘心。
他想也有必要再劝劝自家主子了。于是就开口道:“陛下,何不告诉娘娘呢,只要告诉了娘娘,她定会配合着让那于笛陷入我们早备好的陷阱的。”
云沐阳叹了口气,“事关她们母子三人的安危,朕不能冒险。若告诉了皇后,她定会在言行举止上有所暴露,到时候让于笛看出端倪,计划将功亏一篑。凭于笛能想出这么恶毒的办法让皇后回到楚长怀哪儿去,她就绝非泛泛之辈,所以不能让皇后知道。”
“说不定娘娘的意思也和主子一样呢,她也是担心三个
孩子的安危,所以才不和陛下说呢,自己就擅作主张了。这其中的心思也和主子是一样的啊。”
云沐阳冷笑,“你到会为她说话。”实际上他知道,纵使有千难万险,他都愿意和她共同面对的,从来都没有抛下她的意思,也从来没有拿她给起儿换解药的这种想法。在他心目中,她永远都是第一位的。而她恰恰相反。
想想这,云沐阳只觉得头此时晕目眩,失了魂魄般。莫千看到主子这样了,忙着问:“陛下,要奴才扣门吗?”
云沐阳捏了捏眉心,而后有气无力的来了一句,“回吧。”
第二天,一夜未睡的月落受不住困乏,白天补眠,下午于笛来送药才醒转。
看到于笛后,面上无悲无喜,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于笛也没有表现出来什么,还是仔细的给她把脉,一双细手握上她的腕子。虽然二人面上没有什么,但月落心里对于笛那点好感早已荡然无存。敢对她的儿子下手,她想她就是暂时受她胁迫,等到孩子生下来,起儿的毒解了,她也不会让于笛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