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急急赶到布谷的房间前,见老蝼在门口从窗户向里张望,便将他叫到面前询问布谷的情况。
“主子,昙燕委员刚给布谷施了第四次‘控幽技’,她也相当疲劳。”老蝼对悯雀说。
悯雀点点头,敲了敲房门,懋然从里面将门打开,看是悯雀,便焦急地问:“怎么样?碎片拿到了吗?”悯雀取出两个布包在眼前晃了晃,“两块碎片都在这儿。”
懋然将他让进了屋,第一眼便看到布谷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右眼紧闭,短尾鶶伏在床头,而昙燕正靠在床边的软椅上闭目养神,看样子也是累得够呛。懋然轻轻碰了碰她,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悯雀已经将一个布包展开,露出里面圆滚滚的无色球形碎片。
“你将碎片取回来了?”昙燕问。
“对,这就是保住布谷性命的源石碎片。”
昙燕看着这块碎片有些发愣,一手轻轻将它捏起来仔细观察,然后问悯雀:“这…这块碎片是哪个源石上的?竟然是透明的?”
“昙燕委员,先别问这么多了,赶紧将碎片嵌回布谷君的体内吧。”
昙燕心中虽有疑虑,但想着还是救人要紧,
便运用“控幽技”将源石碎片重新嵌入布谷的左眼位置,用眼罩将左面重新封好。
老蝼和六凌也进到屋里,看碎片重新回到布谷体内,脸色也逐渐恢复了些许红润,都松了口气。本以为布谷不久就会转醒,但又过了很久,布谷仍然是在沉睡状态,而且连呼吸都很微弱。老蝼有点沉不住气了,走到昙燕身边问:“怎么布谷君还不能醒过来?”
“难道源石碎片有假?”六凌在一旁插嘴。他这一问,倒是让懋然有点生气,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会,源石碎片不会有假。委员,您能看出来布谷的问题在哪吗?”悯雀问向昙燕。
昙燕将被子在布谷身上盖好,站起身来在屋中来回踱步,像是在思考着很深奥的问题。众人都耐着性子等着她的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停住脚步说:“布谷的血散症是他们长领族启牧氏家族专有的一种极其特殊的遗传病症。本来在几百年前长人族内战时,启牧氏被剿灭,这种病症也就随之消失。这些我们孟翔族的手记典籍中都有记载。但既然布谷是启牧氏仅存的后裔,这种病症随她出生就伴随在她体内也不足为其。说到源石碎片对病症有抑制效用,据典籍上所记载,所有
在五大显族联邦发现的构想源石,都没有这种作用。”讲到此处,昙燕忽然一顿,“等等,莫不是…”
她走到布谷床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布谷的小脸儿。
“你想说什么?”懋然在一旁忍不住问。
昙燕摇摇头,“对于她这种改造过的身体,也只有‘今古宙’有可能抑制住家族遗传下来的病症,悯雀,你是有意瞒我的吗?”说着,眼睛看向悯雀。悯雀此时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昙燕笑了笑,继续说:“其实我挺讨厌三大隐族的,尤其是玄族人。”
说到这儿,屋中传来“咯吱咯吱”的咬牙声,悯雀听得出来,只有噬族人才能发出如此大声的咬牙声,他和昙燕都看见了老蝼在房间角落里咬牙瞪着昙燕,悯雀向老蝼摆了摆手,让他压住自己的火气,然后对昙燕说:“老蝼的部族有信奉玄神的传统,你别多想,只是希望你以后别在他面前说玄族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