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离开客室随意乱走,只好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打瞌睡。
直到日落时分,也不见鲭涣回来。鲭琉就招呼老伴准备晚餐招待几位来客,并且收拾出空房准备让众人住下。
“我看您家地方也不宽敞,我们还是去外面的宿店住吧。”悯雀客气道。
“没关系,我家地方足够几位住。而且您几位也是我们少族长的朋友,少族长有恩于我家,我怎能怠慢几位呢!”
众人听老头鲭琉如此热情,也不再推辞。只是用过晚饭后,直到夜色微浓,还是不见鲭涣返回。
老蝼此时有些坐不住了,问鲭琉:“鲭涣为什么还没回来?他有便携联络器吗?要不联系一下他试试?”
老头鲭琉摇摇头,“我家还比较拮据,只凭着他在外面打工支撑,还没有闲钱置办便携联络器。不过都到了这个时间,那小子也应该回来了。”
正说着,众人只听见有轻轻的叩门声,鲭琉对大家说:“看来是鲭涣回来了,可平时都是推门就进,怎么今天会敲自己家的门呢?”
等他打开门时,几个人听见他“啊”的一声大叫,大家急忙跑出去看是怎么回事。只见一个年轻人浑身是血地伏在门前,鲭琉扑在他身上大哭大叫。众人看清了,这人就是全家福上的年轻人鲭涣,他怎么会遭遇如此不测?
几个人七手八脚将这个年轻人抬进家中,此时鲭琉的老伴也冲出来,老两口好一顿哭嚎。懋然上前劝慰:“两位先别伤心,让我先看看他伤势情况,有没有伤到要害。”两位老人这才哽咽地躲开。
懋然和悯雀仔细查看了他的身体情况,发现他全身多处被利器所伤,还有腹部也被速粒枪击中,最严重的是右胸被一条一指细的金属条的贯穿伤,这不由得让众人想起了懋然在长领族技师团夜袭兵站时被“御空断”所伤的情形。
“六凌,赶紧找急救材料进行包扎抢救!”
悯雀吆喝道,六凌赶忙去找悬翼机上携带的抢救工具。
“鲭涣他怎么样啊?”鲭琉悲痛地问。
懋然摇摇头回答:“看样子失血很多,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