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心琳没有回答他,指着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对盛天悯说:“我更在意的是这个人!你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吗?”
盛天悯摇摇头,“这个外国人我怎么会知道,也许是他的亲戚?”
景心琳很严肃地盯着这张照片,同时对盛天悯说:“这个男人我见到过,是在慕尼黑转机时捡到燕云姗挎包的那个男人!”
盛天悯大吃一惊,“你不会看错?”
景心琳白了他一眼,“我的记忆力你又
不是没见识过!”
“不会这么巧合吧!”
“你觉得这是巧合吗?这回你的直觉恐怕是错的!从维娅看到那张名片是的表情变化,她一定和这个男人有一些讳莫如深的关系。所以我发现这张照片时,才特意不让她发现,藏在衣服里。”
盛天悯心想,那也没必要用衣服藏吧?放在包里不也可以带到我房间吗?不过这并不是重点。
“还有一点,”景心琳继续说,“这个老妇人,应该就是维娅的祖母,也就是意味着照相的地点便是咱们的目的地巴伦西亚市她的家。不过你注意,这位老妇人胸前挂着块徽章,红黄条相间、上面有蓝底白星,像盾牌的形状。你知道这是什么标志吗?”
“什么标志?”
“这是加泰罗尼亚大区的区旗,按照他
们本地人的说法,这是加泰罗尼亚国的国旗。”
“加泰罗尼亚国?这里不是西班牙吗?怎么又出了个加泰罗尼亚国?”盛天悯不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