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足够了,”鳞良说。鹋迁和鹭齐不明白他是何意,正要问个究竟,悯雀则冲他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鳞良将身子贴到堤坝的横面上,眨着眼睛仔细倾听。
“我听到了锦企的声音,他们在二层…还有蟑槿…”鳞良边侧耳听着边对众人介绍,“另外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不是矽环矽玟,也不是蟑槿的妹妹,是个从没听过的很低沉的女人声。”
“那一定是檀迟了,她的声音就是很低沉。
”鹭齐说。
檀迟是个女人?悯雀和懋然等人都有些出乎意料。
“那他们在说什么?”懋然问。
“锦企说让他们遵守承诺,不要为难矽环矽玟和蟑栎她们,蟑槿则有点像发疯了一般叫蟑栎配合,檀迟…檀迟似乎根本没理会他们说的,不知和谁在说:‘如果加上蚩母和源石碎片都达不到目的,你们就算是来,也是徒劳一场。’”
这话让众人都摸不到头脑,檀迟她这是在说谁呢?她想要达到什么目的?
鳞良接着又冲众人“嘘”了一声,皱着眉继续听着。
“有个军官说,他部队的任务只是清剿霁川山谷的螓戾族人,至于蚩母的踪迹,那是属于您——组织直属特派员的职责,他们政-府军方无能为力。”
“组织直属特派员?”悯雀听到这个词心中
猛然一惊。
“当家的,莫不是…”懋然一下子便想了起来,贴近悯雀的耳边低声说出一个名字:“兆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