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姗把景心琳搀回她的房间,帮她脱掉外套,盖好被子,然后轻轻走出房门。
“她还好吗?”盛天悯在房间外看燕云姗走出来问道。
“还没睡着,只说是头有些疼,被雨又淋了身体,让她好好休息吧。”燕云姗说完,让盛天悯随
她一起回到客厅。
此时维娅正坐在客厅木桌前直愣愣地看着盛天悯与燕云姗没有下完的这盘棋局,盛天悯见状,半开玩笑地说道:“你是不是和斯塔特一样,棋瘾也上来了?”
“我想看你们把这局棋下完,分出个胜负,行不行?”维娅对他说。
“还用下吗?我这边已经陷入被动了,盛编辑这局取胜应该没什么悬念吧。”燕云姗无奈地说。
“试试看,不到最后很难说谁输谁赢呢。”
两人见维娅坚持要他们下完,只好双双坐下,继续棋局。
盛天悯的黑方已然破坏了白方左翼的防守体系,将进攻重心集中至此;而燕云姗的白棋在几步之后接连丢掉双兵一象,局势上也全面被黑方压制,不过由于一个后在左翼的坐镇,硬是顶住了敌方双象一车一马的轮番攻势,甚至争取到了从右翼抽调回一车一马重新稳固防线的时间。不过最后还是由于黑方一
后一车强攻白方王翼,将王棋困死,白棋才投子认负。
“哟,燕老师还是很顽强的嘛,中局一马从右到左的那几步很厉害。”维娅感叹道。
“好了好了,你就别讽刺我了。”燕云姗没好气地说,“现在行了吧,我可要去休息了。”
盛天悯把棋子收好,等燕云姗走了以后,问维娅:“你在准备物品清单上写了国际象棋是必带的东西,不是只为了我们用来做消遣的吧?”
维娅一笑,“自然不是了,你难道没觉得它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吗?”说完,她若有所示地看了眼盛天悯,然后跟随燕云姗走回两人的卧室。
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这是何意?盛天悯一时间没弄明白维娅这话从何说起,只得带着疑惑向自己房间走去。
路经景心琳的房间时,隐约听到里面传出些低低地说话声。盛天悯纳闷,里面应该仅有景心琳一个人而已,她会和谁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