鶶佐故作吃了一惊,“哦?这么说,你当年那脆弱的虚荣心,果然禁不起岁月的磨砺啊。如今已
成了个泯然众人的现实主义者,也不错,起码能让你不必对和我单对单的畏惧感显露出来。好吧,你们四个一起来!”
鶶佐摆好了迎战的架势,对面也不含糊,檀迟和椋芷早已等得不耐烦,准备左右同时夹击进攻。但鹤沣还是摆了摆手,让他们不得贸然行动。
“棠佐,我知道,你这是激将法。你自以为很了解我是吗?呵呵,恐怕你错了。”说着,鹤沣从怀中的内兜中取出件东西,又扁又圆,应该是件简易集音器。她将其靠在嘴巴一边,从嘴角吹出一口气,气息注入那东西里,传出了幽幽的曲子声调,即使在大雨雷电中都异常清晰。
是讳殇曲!
鶶佐一听便听出来,曲调让他心中顿生森森寒意。
不多时,曲子完结。鹤沣随即说道:“二十多年前,这支曲子让在‘噬核冥窟’中的我们不寒而栗,这些年它一直是我的噩梦,我想你也是一样。但你也许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这支曲子为何名为‘讳殇
曲’?它是从何而来?”
鹤沣这样的举动,不仅让凛锡三人不解其意,更使鶶佐摸不着头脑。
“我说鹤沣,按你们的规矩,行动的原则应该是速战速决吧?即使你想和我叙叙旧,也没必要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下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你看后面三位手下,都一门心思想尽快完成任务,你这不让他们为难吗?”
鶶佐说这番话一方面是想干扰鹤沣的注意力,另一方面也有意挑起敌方内部矛盾,自己则有机会逐个击破。
而鹤沣却不为所动,左右看了几眼凛锡、椋芷和檀迟,眼神中透出“没我指令不许擅自行动,否则我可不客气”的警告,震慑住了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