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胎
剖腹产?薛浪光听这三个字大概也能明白其意思,特别好奇的问阿乌,“你是说要剖腹取子么?”
剖、剖腹…
林薇被这解释给吓瘫了,痛哭流涕的把脑袋往地上磕,“不要、求求小姐了不要杀我啊——”
阿乌叹道,“没那么血腥的,虽然也是一个意思吧。”
林薇两股战战,心底里还抱有一丝丝期望,毕竟她从未见过小姐杀人伤人,兴许剖腹什么的只是说说…
但她的想法很快就被无情的抹杀了,阿乌蹲下身来和她视线齐平,如沐春风的道,“过程很轻松的,我先给你下个迷魂药叫你睡过去,你也就感觉不到疼了。”
“林薇呀,你小姐我在义庄拆过了无数死尸,你是第一个活着的,要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你可要多担待啊。”
阿乌说的那么详细,一步步的,就像是曾经做过了千百遍。她每说一句话林薇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像是寿衣店里糊着的纸人。
“我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没做!”林薇忽然大力推开阿乌的胳膊,人被吓到了极致就是暴怒,她不计后果的歇斯底里起来,“我对你忠心耿耿,听你的话,为你卖命!给你办事!就只是心里爱慕了王爷而已,却从未做过任何逾越之事,你就要对我赶尽杀绝么!钟离若!钟离若!迫害你的人那么多你不去教训他们,偏拿我这顺从你的自己人开刀,你是蠢了还是无能!”
阿乌笑着站起身来,“人啊,最擅长的就是把自己摘的清白人。你没有逾越之举?那是谁三番两次去堵王爷献媚?你没有逾越之举?那是谁跑来给我下毒被抓了正着?是鬼么?”
林薇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知道该求饶还是怒骂、亦或是服软还是强硬。
“东西拿进来吧。”随着阿乌的吩咐,木兰推开门进入。她先是偷看了林薇一眼,然后走到阿乌
身边将准备的刀具袋子递了过来。
阿乌接过东西,斜眼儿冲着薛浪娇笑,“我在地府练得一手好刀法,要不给你表演表演?”
“好啊。”薛浪从善如流,寻了个近前的椅子就坐下去,这是打算让阿乌放开了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