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入为主
虽然此时已经日上三竿,但皇帝寝宫内挂着纱帐重重,屋子里光线依旧氤氲柔软。芙蓉软帐内隐隐透出个玲珑的人影来,半晌后她嘤咛了一声,缓缓的伸了个懒腰,将身段妖娆柔韧的拉开。
外面候着的木槿立刻闻声而来,靠近床榻轻声唤她,“小姐,您醒了么。”
“嗯…”帐内有女子软软的吭声,她稍微缓了会儿神,而后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拨开了纱帐的一角。
木槿见此立刻殷勤的过去将纱帐都挂起来,嘴里还说着,“刚好御膳房把点心送来了,小姐是先吃些零嘴垫垫呢,还是稍等片刻直接用午膳。”
“不吃点心了。”阿乌睡眼朦胧的扒着床看了看外面,门缝里隐约透着极为明亮的细长光线,看来她是又不小心睡到中午了。
“哎…薛浪人呢。”阿乌就这么大刺刺的直呼皇帝大名,还一副特别顺口的样子。
木槿挂好帘子后又将她的衣服拿来,“皇上下朝以后回来过一趟,见小姐太累了就没让奴婢们吱声。这会儿又跟着柳丞相出去了,估计是在御书房吧。”
“安逸使人懒惰啊”她已经松懈到连人出去了又回来都不知道了么。
木槿说的柳丞相是指柳初见。
薛浪登基以后钟离魏就辞官跑了,丞相的位置空着,薛浪顺手就把柳初见拽上来了。当时阿乌还劝过他,可别给柳初见弄的太累,毕竟人家还有个兼职工作是第二代活鬼差,晚上也很忙的好么
不过薛浪拒绝了她,理由还是个反问句:“忙是正常的,谁晚上不忙呢?”
一想起那老流氓一本正经开黄腔那样子,阿乌就觉得自己的脸皮也跟着变厚了不少。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锦被滑落,立刻露出她身上片片红痕
。被啃咬过的皮肤异常敏感怕碰,在被子的绸面上摩擦而过会有着很特别的触感。次数多了阿乌便习惯了假装看不见它们,木槿自然也不会多说话。
阿乌披了件外衣坐在床沿边上,接过木槿递来的帕子自行擦脸,脑子里混沌的想着昨天晚上的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