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遥愕然瞧她。
伸手贴住自己那假装在跳动的心脏,应风采复述一遍:“我很开心。”
她为何开心?
只因谢遥一切的怒火都出自对她的心疼,还因他无论有多心疼,却还说出往后都陪着她的话。
怔怔与她对视半晌,谢遥有些恍惚想,这姑娘委实也太勾人了些。
勾人到,哪怕还有下回、下下回…无数回,他也还是心甘情愿要将自己垫在她的身下去。
这一日数十里内罕有人迹的雪霰山散发了出自奇观。
有万兽齐聚山巅的壮阔之景。
有看不到边际的庞大山体忽而震颤的惊险之像。
有从来都通体雪白的山体忽而变作火红、仿佛当中有火焰在沸腾叫嚣的奇异之态。
还有两个人一前一后,某一族人分散四周,硬生生将这座异象频生、再不肯安分的山体重新镇压,叫它再
次又火山化为了冰山,叫它一切的动荡都被冰雪掩埋,叫它往后大抵又要如此沉默千年万年的本不该出现在人间的奇观。
这一切,唯有山脚下一个人龙混血、一个身具两半神族遗脉的奇异“尸”生子、一具走尸以及两个来自异世的人类目睹了全程。
上邪回到山脚下时,尚未完全收回他一身仍在激荡的气息,叫秦关第一次切实感受到,她所爱慕的这个人确非凡人,他有着千万倍甚于她的力量,真实的他应当远在云端,而非如此刻这般与她近在咫尺。、
可这些复杂的感情她一时都没精力去想了,旁的人也都没有精力去想了。
只因有一个人死了。
夜叉族人。
就在片刻前,夜叉族人还襄助上邪邵皞二人力挽狂澜,而就在他们功成回返之时,在他们都还尚在半空之时,那个名叫汝序的人忽然就死了,一头就朝着山脚下正正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