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常建那边为什么会选择撤诉,我的心里是十分困惑的。我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就是张市长动用了什么强权。但这一点其实也不太说得过去,因为我觉得,他还不至于花费这么大的代价来保我。
在随时都有可能翻车的政坛上,这是一种极其冒险的行为。能混到一市之长,虽然还带着一个‘副’字,但他肯定不是个傻子。如果我是他的直系亲属的话,他说不定还会冒一冒险。
但我很清楚,我跟这个张市长,压根就不可能有什么亲戚关系。
“哎呀你有什么好纠结的,都快出去了还想那些个有的没的干什么?”
洪正泰对我的思虑却是根本提不起兴趣。他的注意力从我掏出那条中华烟的时候,就已经完全被它给吸引住了,感叹着这最后一个月的牢狱生活总算是多了点盼头。
洪正泰拿出一包烟来,又郑重地将剩下的烟放入
排床底下收好,然后才气定神闲地点起一根:“哥几个现在都羡慕死你了,你知道不?”
一边说着,洪正泰一边将头转向剩下的几个汉子。我也转头看了一眼,发现他们果然都羡慕地看着我。
不,简直可以说是嫉妒了。
“不过你小子总算还有点良心,走之前还给老哥带了这么多好东西。”洪正泰嘿嘿直笑,随手指了指床底下,轻轻吐出一口烟雾之后,一脸满足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用谢…借花献佛而已。”我差点被洪正泰这副不经意间露出的变&态基佬才会有的表情给恶心到,赶忙挥手挡开他的手臂,撇了撇嘴无语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