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洋的声音很温暖,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跟我说,到底怎么了。”
“怎么…还不是因为你!”梅妍没忍住,眼眶里充满液体,变得无比的恼怒,“都怪你!非要带他去那什么拍卖会,嘉宝…居然把你那个钻石偷过来了。”
“钻石?”钟洋微微疑惑,“钻石是我送给他的,怎么?难道你居然认为是他偷的?”
梅妍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你为什么要送给他这个?”
天呐,那她刚才岂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了嘉宝?还冤枉了他!
钟洋叹了一口气,“看来这就是你们吵架的理由了。”
他转身拿起自己的外套,脸色十分冷峻,“嘉宝这孩子肯定自尊心受伤了,不知道会躲到哪里,我们一起去找。”
“乖…”钟洋拉着梅妍的手,帮她把眼泪擦掉,无奈道:“别哭了,我带你一起去找他。”
梅妍点点头,一时之间被愧疚以及自责占据,埋在钟洋的颈窝里哭的说不出来话,忍不住锤了他一下,“你为什么要送小孩子这么贵的礼物啊…”
声音软软糯糯,即使知道此刻不合时宜,钟洋还是喉头发紧,抱紧了梅妍,伸出手掌摸了摸她的头发。
“别害怕,一切有我。”他轻声说道,接着吻了吻梅妍,声音很温柔,“我猜嘉宝要么找我要么找顾少裴,我这边不在,我会让保安留意,现在我们去找顾少裴。”
上位者生杀夺予,是其他人下意识的仰仗以及依靠,此时此刻三言两语之间就能把梅妍从恐惧的情绪里释放出来。
自从生了嘉宝以后,她就没这样失态的哭过了,现在大约是觉得不好意思,把头低垂下来,不肯直视钟洋,肩膀还一抽一抽的,跟在他身后去找嘉宝。
她出来的时候很着急,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裙子,钟洋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不顾她的反对,草草吩咐了保安几声让他留意,然后牵着梅妍上车。
梅妍过意不去,上了车就把外套脱掉叠好还给他,却引得钟洋轻轻叹息,“你偏偏就喜欢拒绝我。”
让人无可奈何。
梅妍低头,片刻后声音细细地反驳他:“我…我无功不受禄。”
钟洋轻笑,“你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我对你怎样,你全部照单全收就好。”
“我才不是!”她飞快否认,嘴硬道,“你的女人应该是你的未婚妻吧。”
钟洋挑眉,“你这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