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冷冷吐出字眼,率先拎着行李上楼,陈大同愕然,有些不明所以的抓了抓脑袋:为什么歌咏医生对夫人的敌意这么大?难道真的是因为情人相见分外眼红?
“少爷,老宅那边来人了。”陈大同摸了摸鼻子,快步走到钟洋身边,“老爷子传话,让你今晚回去一
趟。”
钟洋不可知否的应了一声,嘴角勾起讥笑:“消息还挺灵通,我刚出院就立刻派人来了。”
陈大同也觉得一言难尽,少爷住院这么长时间,虽然对外隐瞒着,但是钟家如果想打探的话,很轻松就能够发现少爷所在的位置,可是钟家连一个人都没有来看望,这点也着实太令人寒心了。
“走吧。”钟洋单手还绑着纱布,吊在胸口,身上披着暗黑色的风衣,“我倒想瞧瞧,他们有什么话想说。
“姐姐,爸爸要去爷爷家。”牧蓉趴在梅妍耳边,小声的咕哝,“我不想去爷爷奶奶家。”
“为什么?”梅妍察觉到真真对杨荷夫妻的排斥,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真真依然奄奄的,“爷爷奶奶不喜欢我。”
小孩子情绪非常敏感,谁愿意亲近他,或者厌恶,真真心里和明镜儿似的。梅妍心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牧蓉,只能抱着情绪不高的牧蓉保持沉
默。
歌咏站在二楼走廊,语气讥讽:“你的手段倒是比外面那些蠢女人要高明。”
她瞥了眼瘫在梅妍怀里的小脑袋,眼底划过一抹幽光:“连小孩子也利用,你还真费了功夫、无孔不入!”
她的冷嘲热讽丝毫没有影响到梅妍,反而微微一笑:“歌咏医生,你听过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