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清脆悦耳的消息提示音打破房间里沉闷的氛围,钟洋背对着陈大同,干净明亮的落地窗将他无比完美的身影完整倒映。
“把我走之后的事情一件不落的通通告诉我。”
而随着陈大同沙哑简洁的叙述,钟洋脸色越来越难看,背在身后的拳头也攥的越来越紧。陈大同声音不与自主的减小,生怕一个暴怒,直接冲上来就对他一顿收拾。
“所以,现在梅修下落不明,梅父梅母已经安葬了?”
钟洋声音嘶哑,眼底闪过一抹悲痛,这并不是对梅父梅母的离世感到悲痛。
而是心疼梅妍短短几天前后送走“梅修”、梅父还有梅母,她原本完善健全的家庭瞬间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世界上,而他偏偏那个时候还在野外出任务。
“为什么不告诉我?”
钟洋强忍着愤怒,而陈大同欲言又止,他当时想尽办法要联系上,可是老爷那边…
他用尽了所有的方法统统被拦下,而没有钟洋的指令,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干着急。
陈大同无奈而难以言喻的表情立刻让钟洋了然,眼底寒光更甚:他已经强调过无数次,他与梅妍之间的事情钟家不要插手,但是他们似乎一直枉顾他的警告,一意孤行想要逼着他按照他们的意愿来?
钟洋眸中冷意更甚,既然钟父还有闲情逸致将眼睛盯在他身上,看来他最近似乎是有些太闲了,他倒是不介意给他找点事情做。
嘴角勾起冷漠的笑,他这才注意到桌上的信息,而发件人的署名瞬间令他眼前一亮,立刻将手机握紧:“我有一个东西,你立刻派人匿名送出去。”
就当做他这个不孝的儿子给他老子的谢礼了。
钟洋眼底满是寒光,杨荷一直以为钟正国再给他铺路,但是他早就已经洞悉钟正国的心思,想拿他给别
人铺路?也不怕他这颗石子膈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