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姝打了个冷颤。
玩腻…
这可真是个极具侮辱性的词。
秦释之这个男人,果然恶劣得很。
“云星霓已经放出了信号。”秦释之嘴角轻抿,指着自己,大言不惭,“他在你身边安插了一个绝顶高手。”
“我想,对你出手的人,应该会掂量掂量。”
“你说,云星霓?”涂山姝蹙眉。
前世她跟云星霓没什么交集,就算有交集,也多半都是些不愉快的经历。
那冰渣子一样的男人,性格恶劣又暴躁。
他竟做了这种事?
云星霓若是将这种信号释放出去,就等于宣告他效忠她,而骁勇善战,所向披靡的云家军也将效忠于她这一方。
想到这一层,她额头上冒出丝丝冷汗。
他的行动未免太诡异了。
“你好像很惊讶?”秦释之打量着她。
“是啊,惊讶地简直要跳起来了。”涂山姝摸了摸额头,“云星霓那种冰渣子的神经质,怎么突然想起这出?”
“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阴谋么?”秦释之嘴角玩味,“大概是吧。”
涂山姝讪笑了两声。
她怎么给忘了,从某种程度上来看,这秦释之也算是云星霓一方的人。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比起云星霓,那个一直在暗处的人才更可怕一些,也更加迫在眉睫一些。
那个人,可是真的要杀掉她。
一想起这些来,她就郁闷无比。
为什么会凭空出现杀她的人?
她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姑娘,到底是谁忍心下这种狠手。
“引蛇出洞。”秦释之兴致勃勃,“我会在长公主那安排探子。”
“长公主开始念巫蛊咒语的时候,你就在这边跳大神,引来某些人围观才好。”他提高了嗓音,“她一定不会只念一次,这样持续三四次之后,我们就再来个瓮中捉鳖。”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笑得像个狐狸。
涂山姝总觉得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