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云断闭上眼睛，“不要。”

“云断。”萧云镜将他揽在怀里，“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他接连说了好几个对不起，说到最后，低下头，竟有些哽咽，“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云断咬着嘴唇。

他被点了穴道，身体不能动弹。

嗓子发紧，身体也发紧。

“云断。”萧云镜的手终究还是抓住了那面具，轻轻地拿开。

面具之下，云断已经泪流满面。

“不要，不要看我…”

萧云镜用袖子帮他擦了擦眼泪，“笨蛋，哭什么？”

“萧云镜。”云断咬着嘴唇，“为什么？为什么要

找我？”

如果不是秦释之告诉他，他也不会神使鬼差地到来太医院这种鬼地方。

更不会再遇见萧云镜。

“呆子。”萧云镜拧着他的俊脸。

那张脸上带着淡淡的泪痕，“我一直在找你。”

“我不相信你死了。”

他说，“我寻了很多地方，只要有你的影子，我都去寻找，可寻了好久，终究没能找到你。”

“后来有人曾说，曾在皇宫里见到你，我猜想你可能厌倦了江湖，想混到皇宫里当个清闲太医，我便考了进来。可我在皇宫里也没能发现你。”

萧云镜细长的手指停在他的眉眼处，“正在我失落无比的时候，发现了那个男人。”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轻抿，“这天下，能配得出鬼香解药的人，除了我之外，只有你。”

“那男人手持鬼香解药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附近。”

“云断，对不起，我没能及时找到你，让你受苦了。”

云断抿着嘴。

他生平最受不了萧云镜的温柔。

“我…”他踟蹰了好久，咬着牙，低下头，终于用了压抑的声音，缓缓地叫道，“师兄…我…”

“好了，好了。”萧云镜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他重复说。

“师兄。”云断的穴道已经解开，他往后退了两步，稍稍离着萧云镜远一些，“你，你已经不讨厌我了么？”

萧云镜摇摇头。

“师兄，你不觉得恶心了吗？”云断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萧云镜依然在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