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姝觉得这名字实在太土气,不符合高大上的她,所以执意要将这次作战的名字改为白蛇传。
秦释之纠结了许久,实在想不明白这救出幕后黑手跟白蛇有什么关系。
又拗不过她,便勉强答应了。
涂山姝据理力争了许久,终于得到了回应时,才觉得他们两个实在太无聊。
景澈是个好孩子,早早地梳洗打扮好,正在泰宸宫门口等着她。
瞧见她款款走来,眼睛晶亮晶亮的,“娘亲。”
涂山姝展颜一笑,“景澈早上好啊。”
景澈低下头,脸颊上带着些许不自然的绯红,“娘亲早上好。”
“昨晚睡得怎么样?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是有奇怪的地方,一定要跟哀家说。”涂山姝捏着他的小手,“这些日子,哀家派一些人保护你。”
“娘亲。”景澈憋了憋嘴,“澈儿已经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了,纵然有人要害朕,朕也是能发觉的。”
“娘亲不要太担心。”
“小屁孩厉害了。”涂山姝弹了弹他的脑门,“人心险恶,哪里是你这小小年纪能参透的?”
“澈儿,哀家最近…”她捏紧他的手,算算日子,冷香也快动手了。
她拐弯抹角地提点过冷香,但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
所以,只能从景澈身边下手。
“哀家最近总心惊肉跳的,像是要发生什么事一般。”她说,“澈儿是哀家的心头肉,万万不能有任何闪失,小病小痛也不行。”
景澈张了张嘴,本想着说什么,瞧见涂山姝紧张兮
兮的脸,低下头,重重地应了一声。
更鼓过后,上朝的时间到了。
涂山姝带着景澈来到泰宸大殿,大殿里黑压压一片,全是人。
站在最前方的,是那个冷出冰渣子的云星霓。
文臣武将,左右而列,井然有序。
景澈坐在最上方的皇位上,涂山姝则坐在皇位后面的屏风里头。
所谓的垂帘听政。
大臣们上奏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景澈认认真真应付,涂山姝却听得快要睡着了。
她打了个哈欠,想着要不要趴在桌子上补一觉时,秦释之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出现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