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
“那些男人们太野蛮了。”
“好多好多血,我好疼,我怨恨。”
“长公主,你也尝尝那种滋味好不好?”
那女人披头散发,如鬼魅一般。
“鬼。”长公主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这女人,是前几日被她扔到你柴房里,让那些男人好好教训教训她,最后致死的女人。
她早就应该死了,可…
“鬼啊,有鬼。”长公主有些崩溃,“救命,有鬼啊…”
景澈看到长公主的丑态,有些厌恶。
他摆了摆手,“长公主以巫蛊之术意图谋害太后娘娘,私下操练兵马意预谋犯,草菅人命,怨声载道,犯下罪行罄竹难书,打入死牢,十日后问斩。”
景澈冷冷地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问斩…”长公主愣愣地坐在那,“问斩?”
“景澈,你给我回来,本宫可是你亲姑姑,你大逆不道…”
“景澈,你这个野种,你不配当皇帝。”
“你给我回来,野种,你母妃只是个低贱的宫女,生下了低贱的你,你怎么有脸继承大统…”
长公主骂的越来越难听。
“来人,将她的嘴堵上。”云星霓下令之后,云家军协助御林军抓捕公主府的下人们。
下人们瑟瑟发抖。
他们从前仗着长公主的势力作威作福习惯了,现在被抓,整个人都是懵的。
在强悍的云家军和御林军抓捕下,他们根本没有反抗能力。
“驸马爷现在病着,你们不要惊动他。”云星霓说完,冷冷地离开。
短短几个时辰之内,公主府被抄家,除了驸马房中的小厮之外,其他人都被带到了大理寺接受审讯检查。
林静山一直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公主问斩的当天,他的身体突然好了起来。
他让小厮多做了一些饭,吃了好些,脸色也前所未有的红润。
阳光很好,他勉强站起来,想去外面走走。
小厮一直瞒着他长公主被问斩的事。
他搀扶着林静山来到小花园时,公主府破败不堪,花园也有些乱,冷冷清清的,一个人都没有。
还有好多地方都贴了封条。
“这,是怎么了?”林静山咳嗽了一声,“我病着的这段时间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