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澈手中的鞭子一下一下落到他身上。
那个人,自始至终没吭声。
“不要,不要。”
舒喻咬着牙,她的心在颤抖,就算是在梦中,她也能感觉到,那股子无言的绝望。
“景澈,住手。”
“景澈,不要再打了…”
没有人能听到她的话,景澈那凶狠嗜血的模样闪现在眼前,她心揪得紧紧的。
冰冷,嗜血,病娇,喜欢折磨人,那个如噩梦一般的景澈,又出现在了眼前。
“她要死了。”景澈冷冷地对着浑身是血的人说,“放心,你很快就能见到她,朕会让人将你凌迟处死。”
他冷冷地扔下铁鞭,转身走出铁牢。
铁牢之中,只有那个伤痕遍布,血染全身,面目全非的男人。
涂山姝的心在颤抖。
身体也控制不住一般地颤抖,因为,她在那张面目全非的脸上,看到了柳非月的影子。
不是彩丝,而是男儿身,柳非月。
他,被景澈折磨成这种样子…
“非月。”她咬着嘴唇,想要触摸那伤痕累累的身体时,有人正在用力拍她的脸。
仿佛是从遥远空间的声音,跋山涉水,历经艰难险阻传到她的耳中。
“醒醒。”
“喂,娘娘,你醒醒。”
听到那声音的时候,涂山姝有一瞬间的恍惚,分不清是梦境中还是现实中。
恍惚之中,她似乎看到了柳非月一贯的俊脸。
“非月。”
“快逃。”她紧紧地咬着嘴唇,眼泪肆虐,“快走…”
“非月,不要留下…”
她鼓起勇气,紧紧地抱住眼前的柳非月时,只觉得肩膀一疼,她打了个激灵,一下子回过神来。
此时此刻,她正以诡异的姿势抱着彩丝,眼角带着泪痕。
身后,站着萧云镜。
她肩膀上被刺了几根银针,刚才的疼痛感,是这几根银针作祟。
“我…”涂山姝忙放开彩丝,擦了擦眼角,“我,做噩梦了。”
她有一瞬间的手忙脚乱,“对不起,我,刚才魔怔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萧云镜的脸色很凝重,“果然还是在鬼香之后吧?”
“什么意思?”涂山姝有些缓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