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姝蹙着眉,想起前世临南王也是被贬为庶民,树倒猴散,被他抓去的男人们各自离开。
似乎是,只有一个男人不离不弃,陪着他耕种劳作。
瘟疫袭来时候,他们两个双双中招,相拥着死在一起。
也算是令人唏嘘。
“娘亲,你是怎么知道会下雪的?”景澈很惊奇,在城墙上发生的这一切,深深震撼了他。
不仅仅是他,坐在的各位都非常震惊。
在下雪的瞬间,他们甚至有跪拜的冲动。
那一瞬,她就像是神仙下凡。
“这个啊。”涂山姝夹了一块肉塞到景澈嘴里,“哀家夜观天象…”
“别胡扯了,你哪有那本事。”彩丝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涂山姝咬了咬牙。
在外人面前,这人就不能给她点面子么?
而且,身为一个丫鬟跟这群男人混在一起喝酒,没有点丫鬟意识,仅凭这点,她就能将他逐出宫。
“我也很好奇。”林羡渊还没太恢复好。
他维持假死状态维持了三天,身体还很虚弱,只能吃一些清淡的。
“臣,也有些好奇。”洛寻对涂山姝颇有言辞,但这件事,却是真佩服。
涂山姝叹了口气。
她晃了晃酒杯,“在哀家回答你们的问题时,哀家有问题要问临越王和云将军。”
“首先,临越王为什么会迟到?”
景霈有些惭愧,“臣接到信号之后,率领将士们出发时,遭遇了埋伏。情况有些复杂,那些人似乎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正焦急时,云将军麾下的云断先生到来,让我们负责清理宫外的残党。”
“那云将军呢?”比起景霈,云星霓的出现更让人怀疑。
云星霓早在好几天之前就率领云家军回到了关外,怎么突然在皇宫里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