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很生气。”景澈说。
“朕,从来没这么生气过。”
“朕…”景澈低下头,他想大开杀戒,想将整个德庆殿的人都杀掉。
如果涂山姝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就算拼了所有,放弃皇位,也要将德庆殿的人全部杀了陪葬。
“没事。”云星霓的手落在景澈头上,“她一定没事。”
景霈和林羡渊也匆匆忙忙走过来。
“澈儿。”景霈蹲下来,蹙眉,“你没事吧?”
景澈摇摇头,“皇叔,朕没事。”
他扑到景霈怀里,“就是有些害怕。”
“别怕。”景霈抱住他,“没事的,没事的。”
“我已经让人封锁了皇宫。”他看了看云星霓,点头,“不管是谁,都逃不出去。”
“澈儿别怕。”
“皇叔。”景澈搂着景霈的脖子,眼角有些湿润,“母后她,她…”
“嗯。”景霈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没事的,相信云断
的医术。更何况还有一个比云断还要厉害的萧云镜在。”
“她一定没事的。”
“嗯。”景澈抽泣了几声,眼底的狠厉被眼泪掩去。
原本热闹无比的德庆殿,此时此刻一片戒严。
任何人不准出入。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挨个接受检查。
噤若寒蝉。
尤其是昌建侯,刺杀失败之后,他莫名觉得心底发寒,尤其是看到小皇帝嗜血的模样,后背不自觉出了一身冷汗。
景澈在德庆殿释放的杀气和帝王之气太过强大。
他年纪小,身体素质也不行,在景霈怀里沉睡过去。
景霈将他放在一旁,叹了口气,“我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候出手。”
“我也没想到。”云星霓声音冰冷,“我派人盯着他,可是,还是有漏网之鱼,想来,他应该已经准备了很久。”
“通敌叛国,还刺杀君上。这昌建侯可真是令人刮目相看。”景霈攥了攥衣袖,“今日之事,事出突然,太后娘娘受到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