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涂山姝大惊。
草丛中的人衣衫破烂,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腐臭味,意识已经不清醒,身上也受了很严重的伤。
脸颊浮肿,干涸的鲜血遍布,险些看不出原本的面貌。
“萧太医。”景澈说,“你看看,还有救吗?”
萧云镜给伤者把脉,脸色也不太好看,他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药丸,碾碎了塞到那人的口中。
“情况很危险。”他拍了拍他的后背,将药丸灌下去之后,又让他平躺,拿出银针,封住了几道大穴,“需要紧急处理。”
“你们两个,去弄点干净的水来。”
现在这人身上全都是干涸的血迹,伤口已经化脓,发出了阵阵臭味。
涂山姝找了一个大叶子,找了一个还算干净的水洼,舀了一些水。
萧云镜皱了皱眉头。
这里没有火,也没有能加热的工具。
这水不干净,用在伤者身上极有可能会引起更加严重的后果。
他想了想,又找出一个药瓶,洒了一些药粉在里面,扯下一些衣服,蘸水将干涸的血迹擦拭掉。
涂山姝有些惊奇,“萧太医,你身上有百宝箱么?”
一个药瓶接着一个药瓶拿出来。
萧云镜头也没抬,“随身携带这些东西,是作为医者最基本的素质。因为病人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出现。”
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化脓的伤口,“伤口很严重,这伤口最少有七天了。”
七天,这个人还没死,可真是命大。
换了普通人,这么严重的伤,肯定早已经死了。
化脓的伤口被清理之后,他拿了一把刀出来,用石头打火,刀刃烧了烧,将已经腐烂的肉割掉。
过程有点血腥,涂山姝拉着景澈走到别处。
“澈儿是怎么发现的这个人?”涂山姝脸色发白,
强忍着恶心呕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