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也进去吧,我来赶车就好。”小七恭敬地对洛飞鸿说。
洛飞鸿嗓子紧了紧,掀开车帘,坐在夙星寒身边。
“你,是什么人?”他脸色很难看。
“怎么说呢。”涂山姝说,“算是,当今圣上的母后,后母也可以。”
“太后?”
“呵呵,是啊。”涂山姝干笑着。
“怪不得。”洛飞鸿垂下眼,“你跟别人不一样。”
涂山姝不知道该怎么答话,尴尬了好一会才说,“我觉得他情况不太好,太医院的萧太医非常厉害,还是先让他看看比较好。”
洛飞鸿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路尴尬,无语。
到了云生结海宫之后,萧云镜正披头散发地躺在树荫下看书,看到浑身破烂的涂山姝带着两个男人过来,忙掩了书卷。
“哟,新宠?”
“少废话。”涂山姝抄着手,“你快看看,他在发烧。
”
萧云镜懒懒地伸腰,走到洛飞鸿跟前,摸了摸夙星寒的额头。
“烧得很厉害,不过还好,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他说,“你用了云断特制的保命药丸?”
涂山姝点点头。
“幸好用了那药丸,不然这人早死了,粉碎性骨折,碎得这叫这个彻底,如果处理不好,下辈子可能只能躺在床上。”萧云镜说,“带到房间里来吧,我需要跟云断商量一下。”
“先生,你能救?”洛飞鸿有些激动。
夙星寒伤得多么严重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只想他活着,可,听萧云镜的语气,似乎是能让他重新站起来?
“谁知道呢。”萧云镜摊了摊手,“看命吧。”
他打了个哈欠,进屋之后又探出头来,“太后娘娘,臣觉得,太医院俸禄太低,要不,你给臣涨涨俸禄什么的?”
“翻倍。”涂山姝说。
“成交。”他将洛飞鸿推出去,将门关上,给夙星寒扎了几针。
洛飞鸿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