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说了很多,你要听哪些?”柳非月问。
“他有没有说,最近的心情,以及关于我的。”涂山姝有些忐忑。
景澈再精明也只是个熊孩子,不高兴了还是会表现出来。
“这个…”柳非月想了想,“景澈说,他以为你不要他了。小孩子心思敏感得很。那小奶狗可怜兮兮的,又不敢找你。只能找我哭诉哭诉。”
“这么说来,我家的小奶狗承蒙你照顾了。”涂山姝有些心疼,“我就说嘛,这么单纯可爱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恶意霸占你这朵娇艳之花。”
柳非月一脸黑线,“别给我来这套,你家的小奶狗是什么德性的你不清楚吗?我第一次看到那么腹黑又狡黠的熊孩子。”
涂山姝摸了摸鼻子,果然,景澈这只奶狗,眼底的腹黑和狠戾是瞒不过所有人的。
她家的熊孩子,有点儿早熟。
“说起来,今天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柳非月问。
“人生在世,总有个起早的时候。横竖也睡不着,干脆就起来了。”涂山姝沉默了一会,“早睡早起好身体。”
“…”柳非月一万个不信,“怎么想起到这里来?”
“想着好久不见景澈,过来瞧瞧他。”涂山姝打了个哈欠,“啊,好困,我这种人果然不适合早起。”
“你眼睛怎么肿了?”柳非月看着眼睛红肿的她,有些心疼,“昨晚回去哭了?”
“嗯。”涂山姝没有隐瞒。
她揉了揉眼睛,眼睛肿胀,不太舒服,“我梦到了她,梦到她从小到大的事情,就像是我亲身经历了一般。”
她嗓子发紧,犹豫了好久,才继续开口,“非月,我昨天晚上,梦见他们两个拜堂成亲了。”
“疏御宫里盛开的夜樱草做喜烛,漫天的星星为宾客,虫鸣声当做道贺,月光为高堂,吐出的鲜血染红了嫁衣,他们拜天拜地,永结同心。”
“哦,这算件喜事吧。”柳非月说。
“嗯,喜事。”涂山姝说,“他们洞房之后,双双含笑离开,这是喜事,是他们的解脱,可,我总是抑制不住。”
“非月,我总觉得,好难过。”
“对他们来说,是解脱。”柳非月走到她面前来。
“别动,”他伸出手,从她头发里摘出几片花瓣。
他将花瓣放在茶水里,沁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