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都看到了,刚才被留下的人的下场。进了这里就要听话,不听话的话,下场比她们还要凄惨。”华嬷嬷说完,挥了挥手。
帘子被拉上。
看到那一幕的姑娘们纷纷白着脸,浑身颤抖着,想哭不敢哭,除了乖乖听话,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华嬷嬷见达到了震慑的效果,很满意。
她叮嘱了身边的嬷嬷们,将鞭子扔下,上了楼。
三楼,包厢里。
荔公公低着头站在一旁,景澈则站在窗边,冷冷地看着大厅里所发生的一切。
“奴婢参见皇上。”华嬷嬷跪下来。
“嘘。”荔公公制止住她,“天家正在思考问题,不要打扰。”
“荔公公,让她说吧。”景澈转过身来。
“是。”华嬷嬷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正眼看他,“按照您的吩咐,时家二小姐已经被留了下来。只是,奴婢怕她会死掉。”
“嗯,警告那些人,如果弄出了人命,整个屋子里的人
都陪葬吧。”景澈声音里满是阴邪,“不要给她避孕。”
“自然,也不要让她停歇。”
“华嬷嬷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是。”华嬷嬷身子颤了好几下。
景澈的眸子里闪着嗜血的光芒,他望着楼下,那些年轻气盛又常年无法发泄的士兵们,像是疯了一般。
那个趾高气昂,被惯坏的时轻纱,此刻除了翻白眼和抽搐,连话都无法说出来。
他冷哼了两声,走出门。
官营的青楼,在大乾是合法的,除了南浦街,也有很多人喜欢这里。
因为,这里的姑娘们,多半都是大家闺秀。
比起南浦街的风尘女子,更有一番滋味。
自然,也只有犯了重罪的大臣们,女眷才会被充为官妓。
除此之外,南浦街只有晚上才会热闹。
但,这个地方,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都很热闹。
景澈带着荔公公穿过花廊时,瞥见一个房间门是半开着的。
那里面,自然也是少儿不宜的场景。
景澈只是随意瞥了一眼,这一瞥,却是很震惊地发现,
那里面的女人,竟与涂山姝有三分相似。
他不由得停住脚步。
仔细看去时,才发现,那个男人,竟是个看起来身量不足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