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嘿嘿,这些天,你瘦了好多,手感不如以前好了。”云断的手在乱动。
“云断,你住手。”
“不,不能动弹的师兄真可爱。”云断撒娇一般将头放在他肩窝里,喃喃,“师兄,我好奇怪,我刚才还好好的。”
“我好难受。”
“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我特么都跟你说了,你犯病了,赶紧滚出去找个女人解决掉。”萧云镜将他的头推开,“那多情草不是那么用的,你丫的,弄错了。”
“不找女人。”云断突然抓住他的手,“师兄,我突然发现你比女人好看多了。”
“要不,你给我吧。”
“…”萧云镜大脑一懵。
“云断,你特么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快点放开我,滚出去。”
“不。”云断将他摁住,“反正你也不能动弹。师兄,我毒发之后,找女人虽然能勉强解决问题,但,过程很痛
苦。”
“师兄,你给我吧。”
“…”萧云镜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跟云断从小一块长大,云断只比他小一岁,两个人跟随师父学医,相依为命。
那是一种胜过亲兄弟的情谊。
可…
现在这种状况…
他不能动弹,反抗不得,只能任凭云断宰割。
“师兄,我害怕。”云断双眼迷离,“一想到找到你,不见你,我就害怕得不得了。”
“你给我吧。”
“师兄,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
他像是疯了一般,根本听不见萧云镜的呼唤,用力扯掉他的衣衫。
帷帐散开,遮断了床上的场景。
大门紧闭,也隔断了萧云镜的叫骂声,云断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云断从迷蒙中清醒过来时,首先闻到一股子诡异的味道。
那种熟悉的,麝香的味道。
再然后,是狼藉的床铺。
床铺上,还有满身都是痕迹的…
萧云镜。
云断吓了一跳,匆忙从床上滚下来。
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狼藉不堪的床榻,一个不敢置信的事实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