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知道了。”涂山姝恍然大悟。
早先那会,彩丝每次跟她一起来葵水,她痛到死去活来,彩丝也痛到怀疑人生。
于是,他们两个组成了痛经二人组。
“原来你不是装的。”
“…”提起彩丝这个名字,柳非月就脸色发黑。
他这辈子的黑历史…
“事情就是这样。”柳非月结束了这个诡异的话题,“你还有哪里不明白?”
“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比如,你们怎么遭遇到清都教的追杀?号称武林扛把子的你,为什么落到那种地步?我听柳墨珞说,十二领主死了六个人。”涂山姝说。
玉珠曾经说过,在寒月教,教主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谁也打不过他。
其次是柳碧霄和柳鸣蝉。
她也亲眼看见柳鸣蝉一掌将变态级别的柳玉珠打飞
出去。
左右护法之后还有十二领主,每一个领主都比柳玉珠功夫要强。
这种变态级别的团队,到底是怎么被全灭的?
柳非月眼神暗了暗,他攥紧手,“你可还记得燕于飞说过的话?”
“嗯?”
“燕于飞说过,清都教非常严格,如果派进去了眼线和卧底,尽早抽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柳非月说,“碧霄派了两个人进去,那两个人便被反利用了。”
寒月教几乎被血洗。
“如果只是那两个人的话,可能不会翻起什么浪花来。碧霄也做了相应的对策。关键一击是十二领主中出了叛徒。”
“叛徒。”涂山姝惊呼一声。
“没错。体质和功夫原因,在月圆之夜我不能见月光。”柳非月说,“这个秘密,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叛徒便是其中一人。”
“月圆之夜不能见月光?”涂山姝皱眉,“为什么?”
“月光太过阴凉。月圆之夜,会到达最高点,月光会引发我体内的寒气,我额间的封印就会破除,到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大开杀戒。”他说,“必须得待在没有月光的地方。”
“…”涂山姝抬手摸着他眉间。
封印…
她总觉得,有点画风突变了。
封印这种东西,不是只存在于传说中么?
“那时候的我是最脆弱也是最强的。叛徒利用了这个间隙,让陷入疯狂的我滥杀无辜,又将我重创,后来还发生了很多事。”柳非月抓住她的手,“不过,已经没事了,我们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