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柳非月在一起时,那根刺便成了心口的隔阂。
她不停徘徊,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非月,我是不是特别渣?”
“为什么这么想?”
“我也不知道。”她说,“我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
“不知道。”
“好了,乖乖睡一觉,明天的事情就明天再说。”
柳非月拍着她的头,“这么点的小脑袋瓜,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嗯,我也觉得我这个人不太适合思考。”涂山姝说,“要不,咱们分床睡吧?”
“哦?”
“我们两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我可是贞洁烈女,怎么能随随便便跟你这种大猪蹄子睡在一起,有毁我名声。”她说。
“…”
“你这反应是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反应有点慢了?”柳非月说,“都这么多天了,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人家反应迟钝不行吗?”
“行。”柳非月抓住她的手,往上,欺身上前,“我的贞洁烈女,你要不不要喊非礼…”
他低下头,找准她的唇吻下去。
涂山姝身体一僵,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闭上眼睛。
许久之后,柳非月才放开她。
“贞洁烈女这时候应该大喊非礼。”他笑着说,“你这反应不合格。”
“柳非月你这变态。”涂山姝咬着他的脖子,用力,印出一道血印。
“千凝。”
“听不见。”
“涂山姝。”
“不理你。”
“别闹性子了。”柳非月好笑地将她抱住,“你没发现我身体的变化么?”
“…”涂山姝脸色大红,“变态,我,我,我怎么会发现那种东西,你,流氓。”
柳非月一脸黑线,“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