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非月不想说话。
他们两个,在很小的时候便被中下了同命蛊。
原本毫无交集的他们,被那种东西牵扯在一起,形成谁也无法斩断的羁绊。
生死他都不在乎,怎么可能在乎那种东西?
“千凝。”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不勉强你。”
“还是那句,我会一直等你。”
涂山姝扑在他怀里。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好?
他,明明值得更好…
“我愿意。”
她抬起眼,脸红得不像话,“非月,我愿意。”
“那什么…”
“我真的没做好准备,但,如果你想的话,我,我…”
“千凝。”柳非月突然像是疯了一般扑上来。
“真的?”
“嗯。”
“我要疯了——千凝,我要疯了。”
涂山姝将脸撇到一边,身子微微颤抖。
柳非月的手法很生疏。
还有笨拙。
她羞得满脸通红,只想将头深深埋在被子里,不敢看他一眼。
“千凝。”
“我好激动。”柳非月声音喃喃。
“我也是——”涂山姝搂着他的脖子,“我们两个…”
她抬起身,凑到他耳边,“我想逃了。”
“什么?”
“我想从这宫里逃出去,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逃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非月。”她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极致的魅惑,“我想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个小娃娃。”
“我很喜欢——小娃娃。”
她的话还没说完,柳非月眼都红了。
“千凝,你…”
“这么勾我,可是会出大事的。”
床帏飘动,映出两个人的剪影。
粉红帐里,只羡鸳鸯不羡仙。
“砰砰砰。”
最关键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