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都教的印记?”涂山姝想了一会儿。
依稀记得那个清都教好像是用什么流云月章作印记。
借用的是一首诗,叫什么,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吩咐与疏狂,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留云借月章。
她一直觉得,这是这首诗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字里行间好好的潇洒如风,被那种可怕的组织利用。
“景澈我觉得你的方向不对。”涂山姝说,“你想想,哪有人那么傻,会把那么明显的印记标记在身上?”
“如果清都教的人都有流云月章的印记,不是等于把自己暴露了?”她黑着脸。
“我想他们应该是有其他的分辨方法。”
景澈皱着小脸,涂山姝似乎说的有些道理。
“娘亲你在怀疑谁?”他问。
“比起涂山雪,我更怀疑涂山眉,去年她们两个还
住在宫里的时候,涂山眉的性格特别急躁,受不得半点委屈,有什么事都在脸上表现出来。”
“这才过了短短一年时间,她就像换了一个人一般,性情大变不说,性子也沉稳了很多。眼底没有波澜,平静如水,不像是原本的她。”‘
“所谓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再怎么变,性子也是极难更改的。”
“嗯,那涂山眉的嫌疑很大。”景澈若有所思。
“可是,娘亲,如果真的有人假扮了涂山眉,或者涂山眉本身就是清都教的人,她会变化的如此之快吗?”
涂山姝皱着眉头。
景澈说的也有些道理。
如果一个人在短时间内性情大变,肯定会引起怀疑,清都教的人绝对不会干这么蠢的事来暴露自己。
如果涂山眉没有问题,那么涂山雪…
想起涂山雪,涂山姝又想起了那个梦。
时隔一年,梦境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只是依稀记得进了一个地方,在那个地方看到了被
做成人彘,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模样的涂山雪。
她的样子很是凄惨。
如果不是在梦里,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告诉她,眼前是涂山雪,她绝对不会认出来…
“等等…”
想到这里的时候,涂山姝像是抓到了什么,突然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