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萧云镜紧紧地咬着牙。
云断做了这个决定之后,他就知道,这件事更改不了的。
他现在所能做的,便是帮助他与云星霓完成换血。
再带着云断远走高飞。
赌上这一生,他也要找到根治白浣的方法。
星夜暗淡。
下半夜起了浓雾,雾失楼台,透过零星的火苗往外看去,外面的一切都看不太真切。
萧云镜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萧索,紧紧地攥紧拳头。
他与云断约定过,等景澈醒来之后,再顾及他与云星霓的事。
如今…
景澈已经无大碍,他也无法再拖延下去。
…
景澈是在第三天清醒过来的。
他扯下身上的白色条带,看着双手,有奇怪的力量涌了上来。
萧云镜替他把了把脉,“恭喜皇上,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再休息两天便能下床行走。”
“我。”景澈蹙着眉头。
记忆还停留在他与林静殊的那场大战上,后来,他似乎受了重创。
后面的事情,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皇上已经昏迷了五十多天,有些不适应也正常。”萧云镜笑着说,“现阶段不能下床,要好好休息。”
景澈被迫躺在床上,头有些晕。
“皇上,现在虽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但…”萧云镜开完了方子,声音踟蹰,“臣,要辞官回家了。”
“你要回家?”
“是。”萧云镜说,“皇上已经没什么大碍,只需要卧床休息便能恢复正常。臣也通知了苏时叶,苏时叶会在近期回来。”
“臣家中有急事,不能侍奉皇上左右,还望皇上多
多保重。”
他说完,没等景澈回答,便行礼退了出去。
景澈紧紧地皱着眉头。
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
可,到底哪里不对劲,他却说不上来。
头很晕,他无法睁开眼睛太久,只能闭眼休憩。
萧云镜从景澈宫里出来的时候,云断正斜倚在树上。
“皇上如何?”云断双手交叉,举过头顶伸了伸懒腰,“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