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嘱
傅擎宸帮自已说话了,这是不是代表着他的心里也是有自已的?
“不是不信你,只是没证据,什么都不好说。”傅擎宸特意将语气放轻了几个调,就是不想让秦酥觉得自已是不相信他。
可是秦酥依旧觉得傅擎宸离谱。抬头,定定的望着他,甩开了他放在自已肩膀上的手,头也不回的朝着楼上走去。
秦酥的房间本是在三楼的,可是当年她离家后,秦蒙江就吩咐人给做了杂物间。她打开房间门,看到里面堆满了的杂物,忽然笑了,原来秦家早就已经没了她的位置,她还回来做什么?
她转身去了秦老太太的房间里,一坐就是一天。
这一天里,没有任何人来打扰秦酥。
秦酥哭累了,就直接趴在地上睡了过去。
傅连竹赶到秦家的时候,傅擎宸也在,“二叔,小
酥她没事吧?”
傅擎宸也到楼上去看过几次秦酥,只是没喊他。他冷着脸点了点头,指向了三楼秦老太太的房间:“在三楼,你去看看。”
其实他想告诉秦酥的是,即使对秦老太太的死有怀疑,那也应该要放在心里,暗地里调查。像昨天那样大张旗鼓的喊出来,会让害死了秦老太太的人有所防备。
秦青青手里端着一杯热水,递到了傅擎宸的面前:“擎宸,喝点水,休息下吧。”
昨天的葬礼仓促,来吊唁秦老太太的人一般都是圈子里的人,匆匆的来见了一面就离开了。秦蒙江也因为遗嘱对秦老太太的丧礼不是很上心,只有傅擎宸一直都在秦家陪着。秦青青看在眼里,却想偏了。
以为傅擎宸是担心自已,才留在了秦家。
傅擎宸接过水杯,顺手就放在了桌上,担忧的眼神朝着三楼看去。
秦青青知道,他这是在担心秦酥。
“擎宸,我弟没事的。可能是奶奶刚过世,给他的打击太大了,给他点时间,他自已可以想通的。还有,谢谢你昨天帮我说话。”秦青青面露羞涩。
傅擎宸一个眼神都没落到她的身上,目光寒冷,语气疏离淡漠:“不是帮你。就事论事。”
与其说是帮秦青青,不如说是帮秦酥来的更妥当。
傅擎宸昨天开口只是想告诉秦酥,任何时候不要讲没有依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