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碗听着外面传来了‘咚’的落地声就知道是濮阳谨回来了。
“濮阳谨,我想到逃出去的方法了。”濮阳谨还没见着沈小碗的人倒是先听到她的声音了,她的声音里透着兴奋,不是因为他归来兴奋。濮阳谨的好心情瞬间就跌入了谷底。
他看了没有看已经走到门口的沈小碗一眼,提着手上拿的东西径直走过,更没有在乎自己因为下落脚流血了。
濮阳谨那阴沉下来的脸,沈小碗自然是能感觉到的,她静静的跟着濮阳谨进了屋。她不知道是谁惹濮阳谨生气了,为今只有不出声的好。
濮阳谨洗着刚买回来的水果,再也没有了买水果时候的笑容。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水果从袋子里拿出来,又是怎么的拿进浴室洗的。沈小碗安静的就好像她没有存在一样。
她跟着濮阳谨进了浴室,“濮阳谨…唔。”她想问他怎么了,但才出声就被男人吻住了。
濮阳谨放下手中的水果,将沈小碗紧紧的箍住,他吻着她的唇就好像要将她吸进肚子里。她是不是永远
都在想着怎么逃离他?
吻了很长一段时间,濮阳谨才将沈小碗放开,但只是唇与唇之间的放开。
“濮阳谨,我想到怎么出去了。”濮阳谨就这么一直看着沈小碗,沈小碗尴尬的说道。
“哦?”濮阳谨拖着长长的上扬尾音饶有兴趣的问道,“怎么出去?”
洗浴盆的水还在哗啦啦啦的留,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溢出。滴滴答答的留在地面上,沈小碗被濮阳谨抱着踩在他的脚上,脚上湿润的感觉传来。她低头看出。
“你脚受伤了。”她惊叫道。
他低头亲吻她的眉心,笑像水滴落在湖里慢慢的散开,“你担心我?”
“濮阳谨,你脚受伤了?”
沈小碗被濮阳谨实在抱的太紧,她只好提醒道。他就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伤势一样,还是抱着她。她是治疗他脚伤的良药吗?
“你亲亲我就不疼了。”濮阳谨盯着沈小碗拧起来来的眸,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沈小碗是在关心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