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谨赶到家的时候,双门紧闭,哪里是有人在家的样子。
此时的沈小碗坐在江边,面对水波粼粼的江面,水面上时而冒出两个气泡,时而水韵一圈圈一徐徐的散开来。
沈小碗一坐就是一下午,原本一直以为自己和濮阳谨本该没有什么交集的,却在这个时候遇见了濮阳振。没有,就是濮阳振。
明明太阳还是炽热的可怕,沈小碗却像个不畏惧人间烟火酸甜苦辣的来自异世的人,她看着江面思考人生,却不想有人会在这烈日炎炎下垂钓。
起初沈小碗看见有人垂钓的时候,也是明显的一愣。不过很快她又回过神来,想来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烈日下垂钓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何况这个大个湖也会时不时的有人往下扔鱼食,想来鱼也是有的。
鱼竿直挺挺的平行在江面的上空,鱼线垂直向下落在水中,沈小碗好像被吸引了似的,看着不远处的垂钓。
沈小碗向来没有什么耐心,平时更没有经历去钓鱼,可今天就是出奇了看钓鱼看的津津有味。
也不知道是沈小碗看太久了还是怎么,总之被人发现她偷看了。
濮阳振在吊上来n条鱼后,收起鱼竿,拿着装满了鱼的木桶朝着沈小碗走来。他的身边跟着同样来钓鱼的伙伴。
沈小碗看着越来越近朝着她走过来的人,下意识的准备转身走人。
“啊。”
沈小碗急着走,就踩到了同样躲在阴凉出的蛇。
一时间沈小碗也是大惊,蛇也是惊弓之鸟,就准备朝着沈小碗扑去。
沈小碗大惊之色间,拖着鱼的濮阳振和人朋友已经赶了过来。
沈小碗没有见过几次濮阳振,不过在濮阳振帮她赶蛇的时候她也看了清楚。
那条蛇黑黑的三角形的脑袋,足足又快两米长,在这样的城市说的上是很罕见的了。
沈小碗被吓到倒在地上,不过她还是有护着自己的肚子。
濮阳振见着蛇临危不乱,找准时机,准确的抓到了蛇的七寸,将蛇打晕之后濮阳振还险些要对付蛇不过被沈小碗阻止了。
“等一下。”
正要动手的濮阳振回过头来看着沈小碗,“刚刚是我不小心踩到它了,它应该也是没有什么恶意的,放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