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谨问话的时候,还朝着沈小碗走了几步,沈小
碗看着脸黑的不要的不要的濮阳谨,倒是一个劲的往后退。
全然没有了这里是她的地盘的气势,直到濮阳谨把她逼向了墙角。
沈小碗靠在没有什么温度的墙面上,虽然现在是夏天,太阳光也该照在这面墙上,说实在温度上来说她是不冷的,可是她心悸啊。
靠近的濮阳谨压在她的身上,就好像是巫婆的厌恶一样,笼罩着她,让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沈小碗没有抬头去看濮阳谨,可是她知道濮阳谨的视线一定落在她的脸上,那快要灼伤人皮肤的目光简直存在感不要太强。
“嗯?怎么不说话?”濮阳谨开口的气息全部的喷在沈小碗的耳蜗里,她低着头,他看不见她的脸色,但从她僵持的背部肌肉也知道她是害怕的。
濮阳谨稍有一点的愣神,不过那也只是一瞬,很快这样的感觉就消失不见了。
沈小碗不抬头看他,他只能用手抬起沈小碗的脸,“你说话啊?”
沈小碗被迫的看着濮阳谨心有些余悸,濮阳谨的脸色并没有因为沈小碗‘看他’而有一点的好转,阴沉沉的,倒是让沈小碗想到了下雨天。
想到这里,沈小碗浑身也好像是放松了很多。
“管你什么?”她没有直面回答濮阳谨的问题,可这样说好似更加的惹火了濮阳谨。
如果说刚刚濮阳谨的脸臭的像是要下雨了,那么现在濮阳谨的脸就是臭的要冒火了,沈小碗蜷着身子,想尽量的和濮阳谨拉开距离。
濮阳谨只是微微的用手一勾,她就落入了他的怀里,这次好像更近了,她贴在他的胸上,可以听到他失控的心跳。
沈小碗更是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濮阳谨生气了,心跳有必要像是很紧张很害怕的时候那样快么?